急!摸黑请兄弟给老婆开苞是种什么体验(高h)_支支吾吾的患者,意味深长的医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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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支吾吾的患者,意味深长的医生 (第2/4页)

灌了铅的腿,回到了家。

    屋里还是那副案发现场的样子。沙发上的白浊液体已经干了,变成了一块块地图一样的斑。空气里还有残留的精味。

    孟易鹏已经走了。

    他在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还有一瓶药。

    “消炎药。记得吃。还有,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字迹龙飞凤舞,跟他那个人一样,看着人模狗样,实际上张狂得要命。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狠狠扔进垃圾桶。然后看着那个药瓶,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揣进了口袋。

    我开始打扫卫生。

    我把沙发套拆了,地毯卷起来,用消毒水把整个客厅擦了三遍,我要把他的味道,把那些令我作呕的痕迹,统统抹掉。

    等一切都收拾干净,已经快半夜了。

    我洗了个澡,看着流进下水道的血水,心里五味杂陈。

    我没敢用那个什么高锰酸钾坐浴,怕留下味道被向琳发现。我只是小心翼翼地涂了那个女医生开的药膏,那凉飕飕的感觉,就像是给火山口上贴了一片薄荷,再吃了孟易鹏那个臭小子给的消炎药。

    刚弄完,门锁响了。

    向琳回来了。

    她带着一身酒气,还有KTV特有的烟味和香水味。她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玩得很嗨。

    “老公——”

    她一进门,就甩掉了高跟鞋,像只考拉一样扑到我身上。

    我条件反射地抱住她,但是屁股上的伤口一用力就疼,我忍不住龇牙咧嘴了一下,然后马上换上一副笑脸。

    “宝宝,回来啦?”

    “嗯嗯!今天好开心啊!”她在怀里蹭来蹭去,“我们唱了好多歌,还玩了骰子。哎呀,我好像有点喝多了,头有点晕。”

    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

    “我给你煮了醒酒汤,还在锅里热着呢。”我把她抱到沙发上——特意避开了那块曾经是战场的地方,让她坐在另一边。

    “老公最好啦!mua!”她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端来醒酒汤,一勺一勺喂她喝。

    她看着我,眼睛突然有点湿润。

    “老公,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好像很累的样子。”

    她伸手摸我的脸,手掌很软,很暖和。

    那一瞬间,我差点就绷不住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在这一瞬间都涌了上来。我想告诉她,我想抱住她大哭一场。

    但我不能。

    我是个男人。我是她的天。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我不能让我老婆跟着担惊受怕。

    我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就是今天带课带得多了点,练那个大重量深蹲练得有点猛,累着了。”

    “哎呀你真是的!赚钱虽然重要,身体更重要啊!”她心疼地埋怨我,“以后不许这么拼了!咱们家现在也不缺钱。”

    听着她唠叨,我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

    是啊,咱们家。

    多好的词。

    “知道了,遵命,老婆大人。”

    我想,这辈子,只要能守护住这个家,哪怕让我天天被那王八蛋捅屁股,我也认了。

    第二天,我请了假。

    一方面是屁股真的疼得走不动道,二方面是因为现在的我,就算去了健身房,也没法带学员练深蹲。我这一蹲下去,那就是血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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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琳上班去了。她走之前还特意嘱咐我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别瞎折腾。

    家里又剩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尽量趴着,减少对那地方的压迫。

    手机响了。

    是孟易鹏。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像看着一颗定时炸弹。心里又恨,又怕,还有那么一丁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接?还是不接?

    最后我还是接了。没办法,那是他,我知道如果我不接,这神经病指不定会直接杀到我家里来。

    “喂。”我声音冷得像冰坨子。

    “屁股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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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托你的福,没死。”

    “药吃了吗?药膏抹了吗?”

    “关你屁事。”

    他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怎么不关我事?那可是我弄的。你要是烂了,以后还怎么……”

    “孟易鹏!”我吼断了他的话,“你他妈差不多得了!昨天那个事……就当被狗咬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再来烦我!”

    “航子,”他声音很稳,完全没被我的怒火波及,“你昨天,真的没感觉吗?最后那是怎么出来的,你不记得了?”

    轰——

    我脑子里那根弦又断了。昨晚那股电流蹿过全身的感觉,那种像是把灵魂都抽出去的快感,该死的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你闭嘴!那是老子正常生理反应!”我狡辩,虽然底气不足得,像只漏气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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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理反应?呵。”他那声笑让我毛骨悚然,“那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身体里有个开关,只有我能打开?”

    “你……”

    “别急着否认。”他说,“我会等你想通的。对了,晚上有个同学聚会,你去吗?”

    同学聚会?我怎么不知道?

    “我不去。”

    “向琳也去。”他补了一句。

    我一愣。向琳和我们不是同学,但因为我和孟易鹏的关系,再加上她那性子本来就讨人喜欢,每次这种聚会,大家都会叫上家属,她每次都能跟那帮人混得特熟。

    “她已经答应了。”孟易鹏说,“你要是不去,那我只好帮你照顾她了。毕竟,咱们‘好兄弟’一场嘛。”

    他把“照顾”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简直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他那副欠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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