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野31-45 (第2/3页)

就策划好了一切？”

    “谁让你……明知我喜欢你，还要对我那么温柔？”

    他在我脸颊旁边留下吻，我没有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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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你的恨，也是一种独一无二。”

    他的肩头还有我咬出的痕迹。

    深可见骨。

    他很快离开了我，用西装一层层包裹了满布青紫的身躯。

    “我不会再找你。但你可以找我，我等你。”

    他看上去很笃定。

    我不以为意。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结局。

    但一连数次的Date后，我总是梦见乔斌。

    他通过破坏我的规则，成了我心中不容抹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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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独一无二。

    可我不会去找他。

    我试图重新构筑我的规则，修补我的世界壁垒。

    可我发现没用。

    越强调规则，越凸显乔斌的特殊，我越梦见他。

    难道，要放弃规则吗？

    可我不想成为随意的人。

    兜兜转转，我还是忘不掉乔斌。

    那就用另一个特殊冲淡他。

    我在圈子里公开招募固定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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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报名。

    我都不满意。

    比不上乔斌。

    不知道哪里比不上，反正觉得没有乔斌好。

    我一定是病了，不然为何会下意识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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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直接退圈了。

    不说自己是否招到固定m，反正不再约人了。

    让他们自己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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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换了一个城市，更换了联系方式，开始新的生活。

    偶尔，会在电视上知道乔斌的消息，但也逐渐心无波澜。

    两年后，在新闻上听闻乔氏集团负责的一项重大项目爆雷。

    晚上在公园遛狗，我两岁大的金毛犬，意外接到一通陌生的电话号码。

    时隔两年，我仍然记得那串号码属于乔斌。

    他曾说过，不再联系我。如今又为何查到我的新号码？

    出尔反尔，不必等到现在——在我离开S市前，他就可以干预。

    电话响了很久，再不接就会挂断。

    我还是选择了接听。

    那边很安静，只有猎猎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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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边野……”

    “嗯。”

    我很奇怪我竟然能够心平气和地和他打电话。

    “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总觉有些怪异。

    “那要见面吗？”

    “见面？”乔斌沉默了许久，“我还能和你见面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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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了很久。

    “来不及了。我只是有点想你。我记得我的承诺，可我还是……忍不住给你打电话。我不想在这个事上有遗憾。”

    在这个世上？

    “乔斌，我来找你，你在哪里？”

    “找我？”

    “告诉我地点，3小时内见你，等我好吗？”

    对方沉默了很久。

    “秦皇大厦。”

    我设计的，我知道它有多高。

    “等我好吗？我想见你，阿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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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这样亲切地呼唤他。

    “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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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狗儿一起带上车，我开高速直接跨市来到秦皇大厦。

    中途有些堵车，我怕乔斌想不开，又打了他的电话。

    那边还是有风声。

    起初，我告诉他我在新城市的生活，诉说我的新项目。

    后来我意识到不对，开始向他诉说我想他。

    他果然对这个更感兴趣，询问我到底收没收固定的m。

    我说我养了一条狗，金毛，两岁了。

    路程还有20分钟。

    乔斌那边的风声还是很大。

    “阿斌，你冷吗？”

    “不冷。”

    “室外冷，进屋吧。”

    “我只是……想透透气。”

    他还在自杀的边缘。很危险。

    我又和他聊了许多话。

    最后，他问我：“边野，你为什么来见我？”

    该怎样说才能让他不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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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斌，我喜欢你。”

    秦皇大厦到了。

    太高了，我在底下看不见楼顶的任何事物。

    “阿斌，我想见你，下来好吗？”

    我等待他的回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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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十分钟，乔斌才出现在视野里。

    比起电视里更成熟、俊朗。

    我向他张开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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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近，死死抱住了我。

    我也抱住了他。

    活的乔斌，不是地上的一滩血迹。

    我庆幸我接电话时保持了敏锐。

    “你可以把你之前的话再说一遍吗？”乔斌有些小心。

    当着他的面，我反而……反而不好说了。

    毕竟，只是稳住他的权宜之计。

    “你是不是……骗我？捉弄我？”

    不能被他发现，万一他后面又想不开了怎么办？

    “乔斌，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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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吻我。”

    “人太多了。”

    他拉着我的手，来到角落。

    “你亲我，我才信。”

    亲，我亲。

    我狠下心，靠近他，吻住他的唇，浅尝辄止。

    “可以了吗？”

    “你能再说一遍吗？”

    “阿斌，我爱你。”

    他看上去很高兴，扑上来亲我，我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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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

    乔斌不管。

    只好让他亲。

    起码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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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斌很喜欢我的小金毛，带着我和狗狗去吃晚饭。

    那是一家西餐厅。

    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乔斌到现在都觉得不真实。

    他以为我们再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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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笑了笑。

    “最近压力很大吧？”

    “嗯。”

    “有压力，我们一起面对。不要一个人扛。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对我说一些顾虑。”

    “压力很大……但还能解决。本来打算找叔叔帮忙，他认识一个……系统里人。对方愿意帮忙，但对方想要联姻。我本在犹豫，接到你电话，直接拒绝了。”

    我一愣。

    “下午打电话时，你在哪里？”

    “在阳台，考虑怎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