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的声音 (第4/7页)

许诺开始动。不快不慢。阿夜没说节奏，小七没问舒服吗，怒者没催。她们只是跟着，跟着她的手，跟着她的腰。

    她陷得更深，腰抬得更高。怒者的手轻轻压了一下，给她一个反力，托着她。许诺的呻吟渐渐变得破碎：“哈啊……嗯……太深了……啊……好酸……好舒服……”

    她快了起来。呼吸彻底乱了。额头上的汗滑下来，流进耳朵里。手指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床单被她的脚蹬得皱成一团。

    “快到了。”阿夜的声音很轻。

    许诺的手加快了，喉咙里发出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呻吟：“啊……嗯啊……要……要来了……哈啊……不行了……好麻……啊……！”

    小七的手跟着她一起快，节奏不稳，但没松开。

    “没关系。”许诺在心里说，“跟着我……啊……”

    小七的手稳了一点。

    许诺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按在最深的地方，停了一瞬，腰悬在半空，绷着。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什么。从最最深处，有一个声音响起来。平静的，像深水底下没有波痕的那种静。

    “够了。你自己来。”

    一只手——不是手，是念头——从最深处伸出来，把阿夜的手轻轻拨开，把小七的手移开，把怒者的手拿掉。所有的手都退到一旁。

    只有许诺自己的手指，还留在自己体内。

    她愣了一瞬。眼睛蒙着一层水汽。她只感觉到自己——自己的手指，自己的体温，自己的心跳。旁边的人没有走远，她还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但她们的手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