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 (第1/1页)

    “你哥的情况你也知道，让他上学不如打工，我们白家，就指望你考上大学了。”

    母亲贴在我的耳边说，嘴唇不经意触碰耳廓。

    我看着我哥，村子里着名的傻子—白南，他跟往常一样，“嘿嘿”地笑着，衣服上还残留着口水印。

    “怎么还不开始，mama你是不是偏心小星？”白南挠了挠脏乱的头发，凑到我身边。

    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我正想离他远点，他却反手将我拽住，拉近他怀里。

    他裤子湿了…不知道何时尿的裤子…

    “怎么会呢？”母亲拿出两根签子分别握在手心里，“谁抽到短的就不能上学了哦，小星，你先来吧。”

    我先是看向右手，母亲轻咳一声，我心领神会地抽出左手的签子。

    果然是长的。

    白南很沮丧，收起了往常的笑，不过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走回房间，收拾最后一次上学要用的东西。

    白南不是母亲的孩子，是被遗弃在垃圾桶旁边的，父亲在世的时候还勉强付得起我们的学费，他却在半年前因车祸离开了我们。

    开车的人有精神病，不用负任何责任。

    我讨厌精神病。

    但我不讨厌白南。

    “哥，＂我跟在他后面，”谢谢你。“

    我以为他会大哭一场，毕竟他最喜欢的除了上学，就是学堂里的那个女娃。

    他只是很平静地给了我个拥抱。

    然后将手抚在我脸上，用大拇指轻轻摩挲我的脸颊。

    像是某种兽的眼神笼罩着我。

    有次我放晚学，一进门就被白南扑倒在地上，他趴在我的胸口喘着粗气，整个人像从水里刚捞出来般湿透了。

    白南又被欺负了。

    他秃然地蹭着，想在我身上寻找到暖源。

    初秋的湖水冻人，他为了捡女娃的鞋子，跳了进去.

    ＂我带哥去洗个澡。“我搂着白南，支起身子，对正在折菜的母亲说。

    我带着他去茅房，推出一个稍大的木盆，让他坐进去。

    guntang的热水润湿毛巾，擦在白南手上。

    冻僵的双手在蒸汽下逐渐回暖，我不禁加重力道。

    “行了，你自己洗吧。”我准备离开。

    “别走，”他拉住我，“求你了。”

    他单薄的衣裳早已贴在身上，方才才暖起来的手此刻却拉着我的手，绕过母亲打的一个个补丁，解开纽扣，从上到下，直到那处。

    或许是蒸汽让人犯迷糊，又或许是他早就想这么做。

    白南没有了以往的傻气，露出了他真实的样子。

    我果然不讨厌白南这种精神病。

    白南将我拖入木桶，自己站起来，对着我将裤子褪到膝盖处。

    “傻逼。”他说。

    我愣住，半透明的液体射在我脸上，让人烦躁。

    他用毛巾抹去，接着又用手沾着残余的。

    像那次一样，不过地方从脸上变成嘴里。

    轻微的腥臭味和咸味。

    “白星。”他叫我，将脸凑了过来。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我不知从何时起就期待的事情。

    清脆的掌声响彻茅房，我的脸顿时火辣辣。白南连扇了我几巴掌，最后用手指强行将我的眼睛撑开。

    “满意了吗?”

    我笑得咳嗽起来:“不够，哥哥。”

    我期待你能用最精彩的方式送我下地狱，然后看着我把你一起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