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凯文日记)263万字最全本_莫先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莫先生 (第3/5页)

白了,其实告状的小孩是想让我来为他出头。我有点犹豫,但我不想失去当“哥哥”面子,我不想在低年级小孩面前显得自己没有主意。于是我过去,抱着那个惊恐的小孩子转了一圈。然后我放下他,让他离去。小男孩憋屈得哭兮兮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永远忘不了他的眼神,哀怨,无助,可怜巴巴。他到底“骂”我了吗?我不想知道,但虚荣心让我逞了一回威风。我为了“哥哥”的威严,伤害了一个可能无辜的小孩。多年过去,我始终不能忘记那天下午,我多么的“英雄”。我们来到人世间,可能会伤害到某人。

    一次,一个亲戚带着个小孩到我们家来做客。亲戚和外婆热聊,我就和小孩玩耍。小孩特别闹,是那种烦人的闹,一会儿跑过来,一会儿跑过去,东捏捏,西敲敲。我不想和他打闹,但他老是来缠着我。我有点生气,也有点慌张,他这么顽皮,这个下午我怎么安然度过?我不耐烦起来,我走出房门,准备去奶奶家。小孩还没打算放过我,他随着我跑出来,我加快脚步想马上逃之夭夭。想不到小孩竟然捡起一块石头,朝我扔来。幸好没有打中,我成功逃脱小孩的魔爪。从奶奶家回来的时候,我想我终于躲过一劫,我暗暗庆幸。可回到家,我几乎晕倒:我收藏的一抽屉的贴纸被那个小孩歪歪斜斜的贴了满满一墙!可怜我的贴纸哟,像得了病一样,扭扭捏捏的趴在粉墙上。我难过的几乎要掉眼泪,那是我收集了好长一段时间,我最喜欢的东西啊。我想哭,又难过,悲愤的几乎想给自己一拳。我们来到人世间,也许会被某人伤害。

    学校校庆,于锦城艺术宫举办盛大的校庆晚会。我们鱼贯而入,按班级为单位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我猛然发现我的旁边坐的是牙同学。牙同学有宽宽的肩膀,厚实的胸膛,一口洁白的牙齿,一个暖暖的笑容。我发觉自己和牙同学坐在一块,心里暗暗欢喜,平时难得有机会接近他,这次竟然这么靠近。晚会开始,盛装的主持人热情的向观众介绍节目,舞蹈连着舞蹈,歌曲接着歌曲,那一晚,欢歌笑语。我没有心情关注舞台上的演出,我紧紧挨着牙同学,感受他的呼吸,好像他把他嘴里的热气都呼到我的耳朵边,好像他的体温已经把我融化。牙同学时不时转过头来和我聊几句节目如何如何精彩,我和他对白几句,心里像有蜜糖流动。那一晚,看了什么,我已经全不记得,只记得牙同学转过头来朝我甜甜的一笑:”Kevin,你觉得校庆演出怎么样?”也许,和牙同学在一起,才是最好的校庆节目,可这个话我不好意思告诉他。我们来到人世间,为了爱某个人。

    长同学对我说:”kevin,你教教我写作文吧,我老写的不对。”我无奈的笑笑:”我也写的不好啊。”长同学说:”刚才老师给全班同学念你的作文,同学们都说你写得好。”我赶紧回说:”他们取笑我呢!”长同学摇摇头:“你把同学们都打动了,我可不能。”说完,长同学意犹未尽的看着我,像在等我的回答。我不知道该怎么向长同学解释我的作文其实一般,只能一脸苦笑。长同学当过我的同桌,有一天他神秘的对我说:“kevin,没有人敢欺负你,我们班没人敢。”我听了可乐,对长同学说“那么某某呢?他可是有名的厉害人!他欺负我怎么办?”长同学耐心的摇摇头:“不会的,他不会欺负你,我知道的”。长同学说完,看着我的眼睛,像要给我注入能量。我心里美滋滋的,有了长同学的“保护”,我就没有烦恼。还有一次,长同学突然失落的对我说:“kevin,他们不理我的时候,你理我;他们都理我的时候,你又不理我了。”我听了有点疑惑,为什么这么说,我没有感觉啊,我对长同学始终如一的。长同学又拍拍胸膛说:“以后要帮什么忙,尽管说。”我高兴起来,我喜欢长同学的耿直和豁达,像哥哥像师长像多年不离不弃的一个伙伴。我们来到人世间,为了被某个人爱。

    我们来到人世间,爱与伤害,喜悦和痛苦,忧郁和希望总时时围绕着我们,把我们反反复复的摔打揉捏。我们感受到痛苦,我们就知道珍惜幸福;我忍受着伤痛就知道和平的可贵;我们常常忧郁,就知道心中要藏一把爱的钥匙。只有凭着伤痕,我们才能领取勋章,男子汉的勋章就应该由血和泪铸就。那么,让暴风雨更猛烈些吧!心中装着爱,以爱之名,我和你都无所畏惧。

    2023年2月6日

    创建时间:2023/2/612:51

    标签:我的爷爷

    我的爷爷像一个叫花子。他会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扎一面脏兮兮的围裙,在家附近到处捡垃圾。捡来的垃圾他就拿去卖,换一点零花钱。家里的菜没有油水的时候,他会拿这些零钱去买一些卤菜回来,独自偷偷的享用。我们家以前住的是瓦房,爷爷住在阁楼上。阁楼只有一扇推不开的窗户,里面黑漆漆的,点一盏黄灯泡,照出影影绰绰的物件来。奶奶和牛女士不要我到阁楼上去,说那里脏。既然脏,为什么不打扫一下?为什么爷爷却要住在那里?我有的时候会悄悄爬上阁楼一探究竟,里面的东西杂乱的摆放着。我看见爷爷的床确实脏兮兮的,上面搭着一块不知道什么年代的老虎毛毯子。阁楼里满满的灰尘,难以下脚,我上去过几次后也不想去了。偶尔上去一次,赶快下来,我害怕味到什么难闻的气味。有记忆以来,爷爷就住在这个阴暗的阁楼里,直到他离家去世。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奶奶和牛女士为爷爷换洗过衣服,床单之类的东西,爷爷的床单被褥天知道有多久没有洗过。爷爷自己洗自己的衣服,爷爷的衣服看起来皱巴巴,油腻腻的,有的地方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爷爷难得洗一回澡,身上的皮肤粗糙黝黑。他的手好像从来没有干净过,颜色暗淡,黄中带灰。爷爷可能患有某种皮肤病,他的小腿上长着一些斑块,看起来怪别扭的。奶奶和牛女士都不要我和爷爷有太近的接触,理由是爷爷不爱干净,爷爷脏。但我还是对爷爷有莫名的好感,可能是因为他从不骂我,他总是打趣我但不会骂我。就凭这一点,我对爷爷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但无论如何,奶奶是不喜欢爷爷的,她常常当面背后的说爷爷的不是,骂骂咧咧。在奶奶的影响下,我对爷爷也就没有那么尊重了。而爷爷也任由奶奶骂来骂去,从不反驳,总是低着头做事。实在骂得狠了,申辩几句,也就自己溜走,不会和奶奶顶撞。在我的记忆中,爷爷就是奶奶的出气筒。

    牛女士叫爷爷为“老巴子”。虽然这么称呼,但牛女士好像对爷爷也有怨气,没有拿正眼看过爷爷。牛女士在爷爷面前也气呼呼,鼻孔朝天。别人家的爷爷都是老祖宗,一家之长。但我的爷爷却好像只是个多余的闲杂人等,于我们家处于最低的地位,全家人都不拿他当回事。爷爷也不生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