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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illigtolove (第3/5页)

过不再想起她,但要做到这点就和当初想拿枪托敲开堵住下水道的巨石一样滑稽又荒谬。凯特......在自己想转移注意力时,那个声音就会在耳边回荡着。

    自己总会想起她,可能是在坐满人的议会厅里,可能是在她曾经抱紧自己的走廊,也可能是在自己和父亲共处一室时,他不经意间提起已经好一阵子没见到那头鲜YAn的粉sE头发了。

    「当时我并不想看到她,但仅限於我。她在你身边的时候你b较......善於表达,我是说情绪。」当时她父亲是这样说的。

    「不管怎麽说,造成悲剧的起因都不是她,我想过了这麽久我至少该接受这一点。何况我没看过除了我们和杰西以外有人这麽关心过你,不管是不是因为愧疚,我知道她并不坏。」在自己质问父亲为什麽要提起她时,面sE苍老的男人缓缓开口。

    每当回想起这段对话,两人在下水道的争执就会浮上心头,那时自己到底都说了些什麽啊?It’sherbloodinyourveins?就算删去一些被刻意遗忘的片段,自己能回想起来的部分还是和温和搭不上边。她不了解当时是怎麽说出那些话的,那个人在自己最需要时选择站在自己身边,给予支持,甚至对亲meimei拳脚相向,而她却回以锐利的言语。无可否认的是,不管菲艾当时听到是什麽感觉,现在都加倍地回到自己身上。

    那些话语至今都像利刃一样划向自己的心口。

    「又醒了?」皮肤平滑的触感爬上自己的肩头,本该是让自己感到温馨或带来安慰举动,却在心里叹了口气。

    麦蒂是个好情人,即使她过於开朗的个X和那人大相径庭,她在自己需要慰藉的时候提供温热的床铺和怀抱是不争的事实。何况在自己执着於扫荡底城时,是她一边克尽职守一边照顾着自己父亲的。

    她会听着自己抱怨各种议会和决定,而不是质问自己为何要加入安蓓萨的联盟,她会认真严谨的和自己讨论针对底城和吉茵珂丝的对策,而不是拿起拳套就打算单枪匹马的杀到佐恩,她会鼓励自己重建议会,而不是痛骂那些道貌岸然的议员。以一个除了情人没有任何身份的人来说,麦蒂已经做到满分,甚至更高。

    那为什麽自己还是一直梦到她?梦到那头张扬的粉sE头发?

    状况似乎一直在变好,底城的状况在诺克萨斯军的镇压下趋於平静,吉茵珂丝落网也是迟早的事。在一切都即将尘埃落定时,她的身影却更频繁的出现在眼前。

    当麦蒂吻自己时,看着没有任何伤疤的唇贴上来她只觉得茫然。简单的肢T碰触总能让她想曾经也有一双带着茧、挥拳时总是不遗余力,但在安慰自己时动作总会变得无b轻柔的手这样安慰过自己。麦迪的手很细腻,上城的孩子通常不需要和人在街头扭打或在房檐上手脚并用的奔驰,但当那对手用几乎一样的力道抚上自己的身T时,她却需要强忍着把手拨开的冲动。

    她想像着一个全新的自己,那是她本来会有的样子,和上城人交往、处理着家族事务和各种接踵而来的难题,并且不会总想着要冲出那扇大门看看外面Y暗的角落。这个新的人可以接纳并回应麦蒂的感情,可以很好的处理完曾经的自己带来的麻烦,也能顺利地遗忘那个身影。

    她越是急切地想往这个“全新的自己”迈进,似乎就变得越麻木不仁。有时她父亲看向自己的眼神开始会带着不理解,曾今和她在执法者共事过的同事有时会窃窃私语。但自己的脑海里仍是被那狂妄又令人作呕的笑声占据着,吉茵珂丝......吉茵珂丝。

    凯特琳......

    在快被那些念头b到发疯、那串笑声几乎霸占着自己清醒的时刻,这个声音总会出现,像极了恼人的飞蝇,挥之不去、招之即来。

    她很久没听到小蛋糕这几个字了,想当然以她现在的地位,不会有人敢於这麽称呼她,事实上即使是当初自己还只是吉拉曼恩家的小姐、在政治和其他方面没有任何建树或威严,敢这麽称呼自己的也只有那个人。

    她曾经是自己世界里一抹急躁的光,就像夏天时粉sE的yAn光蛮不讲理的包裹着自己,那时的世界光彩炫目。直到那些光被一一遮蔽,是她挂在那里苦苦支撑,但现在自己亲手把最後一抹光封存後,脑海里又处处都是她曾经带给自己的温暖。

    十六个月又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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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不怎麽会想起她了。

    自从要求洛里斯别再汇报菲艾的状况後,她出现在梦里的次数骤减,那些声音也不总是缠着自己。

    她开始冷落麦蒂,当初找上她就像寻求诸多压力的出口,身边总有人陪着能让自己更专注於重要的事而非自怨自艾。但就像许多止痛药一样,名为麦蒂的处方似乎正在消退作用,如果药效不再,没人会忍受每天苦涩的吞下冰冷的药片。

    她不再眷恋yAn光或温暖,她与黑暗相处得很融洽。至少在斯蒂尔沃特监狱发生那起事件前,她是这麽觉得的。

    在黑暗中徘徊已久的人总会在yAn光出现时紧紧抓住。

    再次造访这里,除了遍布各处的爪痕和倒下的士兵,一切似乎都没改变过。她冷静的分析这是何种生物带来的破坏,各种假设在脑里一遍遍推演,很顺利,直到她经过那些相似的牢房。

    「我怎麽可能相信你这种人?」

    「你们执法者都是一个德X。」

    那些尖锐的话语和声音如同漩涡,让她再次回到了与菲艾相遇的最初,她从未想过那段交集会变得如此重要。

    有那麽一瞬间,想循着两人曾经离开这里的路,只身前往底城找到那人。然後她又想到几个月前洛里斯就停止汇报关於那人的行踪了,她甚至不能确定那个人会在哪里,偏偏只要早几个月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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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自己找到她时她身边也会多了新欢,一年了,她们分开了这麽久,但心里有个想法告诉自己其实那根本不重要。只是想见到她,希望那对灰蓝sE的眼还有自己的身影,想听她用那柔和的表情再喊一次自己的名字,只是......想着或许在自己放软姿态後她会回到自己身边。

    一定可以的,两人分开了这麽多次,互相把彼此一遍遍推开,到最後不是都挺过去了吗?就像洛里斯最後一次汇报时说的“她还想着您”,这句话沈重的像巨石,让她既安心又不安。

    过了这麽久,她还会想着自己吗?如果和自己一样,她也找到了能让她平静的人,说不定两人曾经的种种会在短短几个月里被抹去。

    而自己恐惧这种想法。

    「指挥官,在尾端的牢房发现生还者,现场有那只怪物留下的打斗痕迹。」简单的一句话将她从幻想里拉回来,这里没有菲艾,她也不再只是着急於破案的小执法者。

    但她却极为想念那个曾经。一开始菲艾是抗拒对自己敞开心扉的,但一但她信任你,她就会毫无保留的照顾、保护着重要的人。像傻傻的小狗一样,无条件地对自己好,而她却弄丢了曾经那麽在乎自己的人。

    现在的她即使找到菲艾,也不确定她是否有那个勇气,或者说是资格,要求那人像曾经一样站在自己身边。

    这些想法再次将她吞噬,在审问辛吉德时她表现的莽撞又愤怒。安蓓萨看得出来,所以总是在她耳边念叨着远见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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