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苹果_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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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第2/2页)

着梁景年的脑袋,仰头不住地喘息。

    “怎么没有奶……”梁景年的声音很哑。

    梁祈辞被折磨得微微泛出泪光,低声呢喃:“怎么可能……呃!”

    rutou传来一阵钝痛,梁祈辞低头看过去,rutou竟然被乳夹夹起来了。

    梁景年将项圈给他带上,项圈上的铁链连接着乳夹,金属泛着冰冷的光芒。

    “这是什么……”梁祈辞不可置信地看着乳夹,脑子像生锈的时钟,转不动。

    “玩具。”梁景年笑着吻了吻他的乳晕,“会让你很舒服的。”

    说着,他拉着铁链,轻轻拉了一下。

    感受着rutou被夹紧拉扯的刺激,乳尖传来异样的感觉,梁祈辞奇怪地“呃”了声。

    紧接着,他眼前一黑,是梁景年拿眼罩给他戴上了。

    人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会充满恐惧,更何况是在一片黑暗中。

    即使他知道梁景年就在自己身边,他也不由得有些害怕:“为什么……”

    梁景年不语,将他的手拉在胸前,咔哒一声,手被冰冷的金属铐在一起。

    梁祈辞挣了一下,双手被牢牢地固定在一起,挣脱不开。

    “崽崽,不要这样,我怕……”心中的恐惧愈放愈大,梁祈辞呜咽出声。

    估计是嫌他太吵,梁景年“啧”了声,紧跟着的是他被迫张开嘴,有什么东西塞进他的嘴里。

    皮带顺着他的脸颊向后去,被固定在后脑勺。

    也是一块金属,球形,上面不知道喷了什么,有点暗淡的花香。

    金属球很大,梁祈辞的嘴只能勉强咬住,无法闭合,津水顺着嘴角留下,模样有些涩情。

    弄完这一切,梁景年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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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拨弄着梁祈辞的耳朵,耳朵很快红了起来,像烧着一般。

    “哥,你好漂亮,像礼物一样。”梁景年俯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有意无意地,气流吹进耳朵,梁祈辞浑身一颤。

    后xue被手指拨开,两根手指直驱而入,在xue里肆意搅弄。

    梁祈辞的后xue紧致又guntang,流淌出的yin水弄湿了床单。

    梁祈辞的眼泪默默地流着,像关不住的闸门。

    “别哭。”梁景年吻了吻梁祈辞的脸。

    扩张得差不多了,梁景年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去,整个人都离开了梁祈辞。

    梁祈辞侧躺在床上,眼里、嘴角和后xue都水流不止。

    像是水做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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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景年静静地想。

    久久感受不到梁景年,梁祈辞心里慌了。

    他被绑着止咬器,根本开不了口,只能唔唔地叫着。

    见没有人回应,他愈发急了,身躯在床上扭动着,弄得床单都皱了。

    待他滚到床边时,梁景年怕他掉下去,不再逗他,抓着他的脚腕一扯,又把人扯回了床中间。

    感受到梁景年的气息,梁祈辞终于心安了点。

    他唔唔直叫,像是在控诉梁景年的恶作剧。

    梁景年看着他在自己身下流泪的模样,舔了舔后槽牙。

    一个冷而坚挺的东西抵住梁祈辞,没等他弄明白这是什么,开关启动了。

    梁景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将电动jiba开到了最大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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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iba在他的体内飞速旋转起来,震动着他娇嫩的肠rou。

    从来没有体验过玩具的梁祈辞招架不住,被激得频频屈身,淡粉的jiba微微抬头,马眼缓缓吐出蜜液。

    “啊……唔呃……”梁祈辞不住地呻吟。

    没过几分钟,梁祈辞射了出来。

    床单被打湿,身体还没从高潮地余韵中恢复,身下的玩具依旧不停。

    梁祈辞不断喘息着,呻吟着,浑身都红得不像话。

    他的手紧紧抓着床单,yin水顺着腿根滴落在床上。

    梁景年坐在不远处,看得jiba胀痛。

    他脱下内裤,起身,朝梁祈辞走过去。

    梁祈辞在玩具的泄弄下再次射了出来,阴痉软趴趴地垂在床上,像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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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景年将玩具从他后xue里抽出来,带出一点色情的液体。

    他看着梁祈辞yin荡的模样,心里有阵无名火。

    “这么喜欢玩具么,嗯?”梁景年的手往下摸,勾起一滩水,“湿成这样。”

    梁祈辞哼唧一声,动了动。

    梁景年掰过他的身体,手指按在他的后腰上。

    梁祈辞的后腰往下,臀部往上一点的位置,有一个胎记,像一朵昙花,平常是淡粉色的,如今一亵玩,昙花的颜色深了几分。

    他揉了揉梁祈辞的胎记,后者浑身抖个不停。

    梁景年俯身,吻了吻那个胎记。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总觉得昙花开得更欢了。

    “这里也很敏感。”梁景年嗓子哑的不像话,“你怎么哪里都这么敏感?水又多,你是水做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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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将梁祈辞的屁股拉高,腰部深深下陷,扶着自己的阴痉,插了进去。

    梁祈辞的后xue很热,梁景年的jiba也好不到哪去。

    像是带火的剑,梁祈辞感觉自己要被灼穿了。

    他呜咽出声,扭动了一下屁股。

    白嫩的屁股在自己面前晃动,紧紧咬着自己的jiba不放,梁景年头皮发麻,抬手拍了一下,清脆一声,用了些力,屁股很快红了,“别sao,嗯?”

    疼痛激得梁祈辞后xue一紧,夹得梁景年不由得呻吟出声。

    他用力捏着梁祈辞屁股rou,脑子里浮现出不怎么好的回忆:“你就是这么勾引何行川的么?怪不得他对你念念不忘。”

    本该拒绝的话语,却因为烧昏了头脑,梁祈辞没有摇头或者点头,反而又摇了摇屁股。

    “何行川是你的第一个吗,嗯?”看着sao得没边的身影,梁景年感觉自己也疯了,理智拉不回笼,他猛地顶撞着梁祈辞,把人撞得东倒西歪,“你用这种方式勾引过很多男人吧?我是你的第几个?”

    床单湿了太多太多,梁景年心烦,干脆扯下了梁祈辞的止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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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在梁祈辞身上,掐着他的脸,在他耳边吹气,jiba在身下缓出缓进,九浅一深的顶弄着:“说话,我是你的第几个?”

    梁祈辞被cao得晕乎乎的,嗓子像是被刀子凌迟,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止不住地呻吟。

    “真sao。”梁景年得不到回答,突然就笑了,“跟你妈一样,怪不得我爸喜欢。”

    我就和我爸一样,跌在你身上离不开。

    他低头,顺着颈梁骨,一路向下吻去。

    梁祈辞的身上开出一朵又一朵的花来,争相的,百花齐放,娇艳欲滴,却怎么也比不上那朵攀悬于后腰的昙花。

    “哥,你好美。”梁景年独自呢喃。

    他想把这朵光鲜亮丽的昙花,从地面上拉到地狱里去,让它深陷泥潭中。

    它就应该与自己一起,紧紧交合,沉沦在情欲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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