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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水递给顾锦言，在人吞药时写了一行字。等顾锦言喝完了，他伸手去接杯子时顺道把笔记本塞了过去：你不再睡一下？

    顾锦言又随手把书搁在腿上，没有点头或摇头，只是用手拍了两下肚子。刚吃饱就躺下会很不舒服的。

    温慎行点头时不自觉地微笑了。虽然都只是些简单的问答，但他喜欢顾锦言和他说话时不必经由纸笔的感觉。他当初想学手语就是为了这个，但这感觉b他当初想像的还要更好。

    既然顾锦言还不打算休息，他又对那个书柜在意得很，就大起了胆子在笔记本上问：那我可以看你的书柜吗？

    顾锦言瞥了他一眼，伸手和他要了笔记本。温慎行还以为他这次也会用点头摇头或简单的手势来回答，没想到居然要写字，不禁为此提心吊胆起来。也许他的书柜也有很多规矩。

    一会儿後顾锦言还回来的笔记本上说：没几本中文书，找到有兴趣的就看吧。但看之前记得洗手。

    温慎行很无奈，只好又写：我才刚洗完碗，也用洗手r洗过手了。

    顾锦言只点了下头，对他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後就又看起腿上那本书了。

    难道顾锦言还会给他拍手以示夸赞吗？那都是顾锦言当成理所当然的事，那他做到当然也是理所当然，温慎行想。

    不过顾锦言居然答应了，没有用睡觉休息的藉口把人出去，甚至看上去不大介意温慎行留在他的卧室里。他有些惊喜，却依然装作镇定地走到了书柜前。

    那书柜就在顾锦言床边。他在书柜和床铺的夹角处铺了一块大地毯，温慎行就索X在那地毯上坐下，开始端详起顾锦言的书柜。

    一会儿後他发现顾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