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在楼台之外_第三章五号球衣(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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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五号球衣(2) (第2/2页)

不蹦哒了,眉头皱的Si紧,即使在冷气充足的球场内仍然汗流浃背,一言不发。

    时冬穗几步过去,在苏清漪帮他们预留的位置上坐下,视线第一时间锁定了场上的b分。

    还有那抹身穿五号球衣的身影。

    二b一,新明二、缙云一。

    也就是说新明再拿下一局,缙云大概就与种子资格擦身而过了。幸好缙云已经先一步拿下第四局赛点,只不过分数差的不太多,并不是缙云可以轻松面对的b分。

    教练也万没有上关键发球员的大心脏。

    「怎麽回事?」

    「被严防Si守,冲着阿禾来的吧。」苏清漪指着现在身穿白sE球衣的新明高中,「看到那个一号没有?上一次轮转甚至连发两颗ACE,全逮着阿禾身上扣。」

    要不是说出口像是在挫自己家的锐气,她甚至想说根本是指哪打哪,那人身上的球就是林风禾磁铁,人在哪里球就往他手上飞。

    这一轮次,缙云这边自由球员上场,林风禾轮到前排。对方的轮转明显就是专克他,摆明了就是要挡他的进攻路径,只要林风禾一有助跑动作,对方的栏网就跟墙面一样如影随形。

    「就是知道封Si林风禾,我们的进攻就瘫痪一半呗!」

    「那也未必。」

    遥遥望去,林风禾的表情看在眼里已经有些模糊,可大萤幕清楚映出他锐利的五官,如今没有一点笑意,汗水滑过侧脸没入下颔,尤其显得那双带着进攻意识SiSi盯着球的眼睛格外炯灼。

    在那几秒间,时冬穗想起自己也曾问过差不多的问题。如果林风禾高三降低了打球频率、跟陆绥一样放弃继续打球,那麽缙云就没有王牌了吗?

    她记得,他们那时还隔着太平洋、连电话打的也不频繁,可是他轻笑的声音莫名让时冬穗觉得耳热。林风禾一向很有自信,那会儿也不例外,坚信他不会是缙云最後一个王牌,就像陆绥不是最後一个一样。

    那GU强势的自信时冬穗没有,可她有对林风禾无条件的信心。

    「缙云不是只有一个王牌。」

    哨声响起,球被抛向空中。

    像预想的那般,在网边的林风禾尽全力起跳,面对的是两个大高个儿的严防。与此同时,二号从後方起跳,林风禾右手即将碰到球的刹那,左手跟着抬起、双手指尖轻轻触球,将球再一次拖高。

    二号左手一抬、一扣,球落到对面场地。

    裁判哨声再一次吹响,招示缙云先一步来到二十五分。

    二b二打平,决赛进入决胜局。

    一般而言,全国赛事打到五局是常态,但青辉盃这种区域赛,能把节奏拉到五局的少。

    县市级别赛所有学校都能报名,参赛门槛与全国赛相b相对低,可想而知的实力差距有些大。初期只要不分到Si亡之组就容易出线──在缙云县市这里,Si亡之组指的就是有缙云国际高中跟新明高中的组。

    即使两队人马最终难逃一战。

    第五局仅仅十五分,快的话半小时就能定胜负,可惜这场不属於幸运的范畴。

    决胜局的开始,意料之内的节奏快得令人窒息。

    眼见着黑sE球衣被汗水浸Sh背後一块,无b刺眼的b分却始终无法拉开超过三分以上的差距。

    尽管缙云在战术上进行即时调整,第五局开始就在节奏上找回优势,但时冬穗眼尖,看出林风禾又一次起跳时,即使b起第四局而言已经算是顺风局,与举球员的默契已经到能够JiNg准将球喂至他最顺手的高度,可明显的林风禾落地後缓冲的步伐b上一次更沉重。

    时冬穗不自觉皱起眉头,在咋咋呼呼、扭来扭去、坐都坐不住的贺子昂身边,只能静默不语。她安慰自己,这种赛场上哪有打到第五局不累的球员啊?哪个人不是汗流浃背、手脚发麻、头晕脑胀……

    「啊啊啊──他他他──!!」

    「刚刚那下……」

    杂乱的惊呼声几乎充满了大半个看台。

    杂音、哨声、观众呼声此起彼落的会场中,听在时冬穗耳里只能作为吵杂的背景音,猛的倒cH0U一口气,差点没缓过神,脑子一片空白。

    只见林风禾再一次做出助跑动作,对方那里的拦网依旧跟得很紧,只不过明显因为太累了所以起跳没有到位。林风禾在空中极致舒展,腰腹带动手臂力量挥动,掌心击中球的闷响在喧闹中清晰。

    白sE残影种种落在新明那侧空场,激起刺耳的巨响。

    可就在那时,林风禾从半空落地时脚步虚晃了下,轻巧的缓冲变成了惊心的踉跄。他试图轻轻转了转脚踝,动作缓慢的弯曲、又伸展,最後站稳时吃力的绷直。

    其他球员顾不得绕场击掌,学弟上前关心他的状态,裁判也用询问的眼神看过去,林风禾挡了下,摆了摆手强撑着微笑,立刻退回位置准备下一分的防守。

    只要是稍有经验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的脸颊绷得Si紧、动作间不复敏捷,走位的动作带着点不从心的迟钝。

    即使如此,他甚至还在这一分来回里接了机会球,只不过移动困难、脚步沉重甚至一步一拐都不是他在场上的风格,为了救球强行侧扑。这一球虽然学长扛了下来,没被对方拿下,但在下一局开始之前教练果断喊了暂停。

    因为林风禾没能再站起来。

    「……别担心,我下去看看。」陆绥脸sE也不是很好看,着急之余顾虑不上那麽多,几人间有办法靠近球队的人,也就只有身为前队长的他。

    哨声像刀一样切断了b赛的节奏,某个学长举牌、上场与被扶持着下场的林风禾交错而过。

    学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林风禾踏出那小小的方格场外,看台上一片譁然。

    随着冰袋与绷带缠上脚踝与膝盖,时冬穗隔着遥远的看台,指尖SiSi扣住塑胶椅的边缘。即使看不清他的表情,她也知道林风禾蹙眉、情绪激动的模样绝对不是因为伤势疼痛,而是要求回到场上。

    怎麽能呢、怎麽可以。

    时冬穗在心底轻声自语,穿着五号球衣的那人狼狈地在场边坐下,接过一条白毛巾扣在头上,整个人弓着背隐隐颤抖,她止不住眼眶热得发烫。

    作为队长的林风禾对所有人都很宽容,与陆绥那样严以律己、严以律人的带队风格不同,他容许所有人在正常范围内的不专心、不细心,偶尔失误都柔软包容,无论是练习还是赛场都从未真正对其他队员红过脸。

    可为什麽这一次你没办法对自己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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